等白林走了之后,張毅突然臉色大變的坐到地上,瘋狂的運氣體內靈力,朝經脈中的某處沖去。
在剛才白林出現的一剎那,一股陰厲之極的氣勁,突然在他的經脈中蠢蠢欲動起來,不太安穩的樣子。
張毅立刻明白,這道氣勁,其實就是當日斬殺那名尸修之后,被對方種下的禁制。這個時候,他若是還不明白白林的身份,那可真的就無可救藥了。
他一遍遍的運行著體內的精元,利用精純的木屬性靈力,將這道氣勁死死的壓制下來。這一過程,說起來簡單,但卻極其的漫長。
當他做完這一切時,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時辰。
現在的張毅汗流浹背,一副虛脫的模樣。這道氣勁雖然并不算太大,但卻勝在極其的精純,并不是這么容易壓制的。
而且,剛才他分明感應到,在數千里之外,有一個厲害的存在遙控著此氣勁,對張毅的靈力做著反抗。
他站了起來,身下早已被汗水打濕,目光陰沉的道:“看來還真被我猜對了,這白林來此的目的,就是為那名尸修報仇。這么說來,他的身份也應該是尸修了。只是剛才,我刻意用天眼神通觀察了他,卻并未感受到一絲尸氣,這又是為何?”
張毅思來想去,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人身上有可以遮掩尸氣的寶物,或者是吞服了什么特殊的丹藥。
這種情況,他已經在索婉玉的身上見到過一次,因此并不會感到太過奇怪。
現在這白林沒有向張毅出手,顯然是在忌憚什么。當然,他絕不是忌憚張毅,而是忌憚于符箓門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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