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無須看清。那荀不為的神識,達到化形的境界,固然已經十分了得,可是你卻不見,那名年輕修士的神識,已經可以幻化成物,進行攻擊了。神識化物,這在以前根本連聽都沒有聽說過。真不知道,他究竟是從哪里得到的如此驚人的功法。”紫冠修士一開始還是在回答老嫗的問題,可是到了后來,更像是獨自喟嘆起來。
站在一旁的離姥,聽到這里,心中頓時燃起了一絲希望。
這一場比試,畢竟是因自己而起,若是張毅在比試中受到什么損傷的話,她恐怕會自責一輩子。
現在聽到對張毅有利的話語,自然高興不已。
“姥姥,你的手心出了好多汗!”這時,離姥的背后,傳來一個幼稚的童聲,聲音極其清脆。
離姥這才發現,握著幼童的手,已經被汗水濕透。這也是她過度緊張所致,現在反應過來,連忙白了那童子一眼,讓他噤聲。
那童子頗為不解,但卻是十分乖巧,閉上嘴巴不再說話,可是一雙眼睛卻總是不安分的看來看去。
“神識化物?這種功法的確不曾聽說。只不過,以我看來,就算此人真的精通這種罕見的秘術,但畢竟是元嬰初期,與荀不為差了不止一籌。要知道,那荀不為,在兩百余前,就已經進階到了元嬰中期的境界,甚至極有可能沖擊元嬰后期。他的神識強度,由此可見一斑。恐怕,那年輕修士要在這方面吃虧了。”
老嫗不以為然的反駁了一句。
這一次,紫冠修士卻選擇了沉默。
事實上,這也正是他真正擔心的地方。年輕修士縱然真的天資卓絕,但畢竟修為尚淺,如何跟這種修煉了數百年之久的老怪物相抗衡?許多時候,拼斗的并非功法,而是閱歷、修為。
離姥聽到這里,原本松弛下來的心,再次繃緊起來,一雙美目也一眨不眨的盯著天空,閃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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