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其他人都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似乎根本沒有將妘鷹的話放在心上。
妘鷹一怔,似乎明白了什么,一咬牙,說道:“只要能破得此禁,無論是誰,都可以優先選擇其中的一件寶物,諸位道友以為如何?”
說完這話,妘鷹特意看向張毅和司徒君侯。
在他看來,黑袍怪客的一切都聽張毅的,看上去倒像是張毅的奴仆一般,可以忽略不計。
所以,只要這二人做出決定,也就可以代表黑袍怪客的意思了。
尤其是那位司徒君侯,乃是他們刻意請來的一位陣法高手,在陣法上的造詣,可以說已經高出了同階修士許多。
否則,想要結交冰炎族的修士那么多,他們也不會選擇這人一道前來了。
司徒君侯似乎早就料到妘鷹會求到自己,絲毫也不意外,自傲的一笑道:“我司徒家族也算是陣法世家,在下對于破陣之術,頗有心得。而且,此陣雖然傳自太古,不過布置手法卻相對簡單一些,不像出自太古時期的那些大宗師之手。否則,就算是本族隱居的那些長老親自出手,也未必能夠成功。”
聞言,妘鷹似乎看到了一絲曙光,連忙說道:“司徒道友這么說,應該是有一定的把握了?哈哈,如此甚好,希望道友能夠不負我等的期望,真的將此陣破掉。”
誰知,那司徒君侯卻搖了搖頭,笑而不語。
不過,他的眼神卻充滿了玩味的意思,余光在盤膝修煉的圣女身上匆匆一瞥而過,不知在盤算著什么。
妘鷹長老心中一沉,問道:“道友為何還不動手?難道還有什么顧慮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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