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師尊,不知你的全名如何稱呼?”跟在背后的張毅,不失時機的問道。
榮長老突然一停,跟隨在后面的張毅差點撞到她的嬌軀上,瓊鼻一皺,語氣不善的問道:“你問這個做什么?”
張毅理直氣壯的道:“這個很重要,若是有人問我,你師尊是誰,我卻回答不上來,豈不是沒來由墮了您老人家的身份?”
聽到“您老人家”四字,榮長老頓時一陣皺眉,以她的容貌,根本看不出任何老態。她白了張毅一眼,說道:“榮萱,以后誰若欺負于你,就報這個名字。”
“榮萱?”張毅品味一番,自語道,“果然是人如其名。”
榮萱冷哼一聲,似乎對這個徒弟頗不滿意。但她既然決定收下他,自然也不會反悔,心中想道,若是這小子再敢說什么無良之語,說不得得讓他吃點苦頭才可。
二人走出大陣,來到了榮萱的洞府內。
她躺倒一個軟椅上,懶散的從書架上隨手抽出一枚玉簡,拋給張毅道:“拜入我的門下,也沒有這么多的規矩。不過,尊師重道這一條可不能免,所以以后你若是不守規矩,做出什么逾矩之事,我雖不至于將你逐出師門,但受點皮肉之苦卻是免不了的。”
“師父教訓的是,我一定安分守己,不辜負師父的期望。”張毅信誓旦旦,趁著這功夫,目光再次從此女茭白的皓頸掠過。
榮萱苦笑著搖頭,從張毅的話語中,她就能聽到這話絕不是處于真心。但她也不管這些,反正現在只是考察一下這人,連拜師禮都沒有行過,應該還不算正式的師徒,若是這人真的有陣法上的天賦的話,說不定她會考慮將自己的真傳傳授予他,不然,就再讓他改投其他人門下吧?
她如是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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