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竟然是一望無際的草原,不過在正前方,有一座茅屋,看上去十分破舊的樣子。
“這里竟然會出現茅草屋,奇怪之極。”張毅喃喃自語了一句。
他剛想向前邁步,耳朵一動之下,似乎聽到了什么。
遠處傳來一陣陣的磨鐮聲,十分緩慢,但卻十分有節奏,似乎磨鐮之人十分有耐心的樣子。
張毅不知不覺就走了過去,轉過茅草屋,正見前面一個紅發漢子,背對著他,披散著頭發,對著一塊光滑的大理石一下下磨著手中的劍。
那把劍有八尺多長,在陽光下閃著異彩,看上去已經十分鋒利,不過,紅發漢子似乎并不滿意,仍然專心致志的做著磨工,放佛已經將這個動作重復了千百年。
張毅的到來,并沒有驚動此人。張毅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腳步不由得放緩起來。
他一步步跺到那人背后,目光一掃之下,卻發現四周除了亂石外,并沒有可以坐的地方。
他不是挑剔之人,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所以,就干脆獨自坐在了一塊稍顯平整的石塊上,盤膝修煉了起來。
這二人誰都沒有率先開口,放佛兩位老友一樣,一切都不必說,俱在不言中。
就這樣,二人各做各的,時間悄然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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