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憤怒。這可不是裝出來的。他是真的在惱怒,如果早知道會遇到如此風險,他絕不會離開洞府半步,僅僅為了一件上階法器就去為海沙幫賣命。
不過,他現(xiàn)在的憤怒一多半?yún)s是強出來的。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思考,就算再憤怒之事,此刻也早該煙消云散了。
畢竟真正遇險的并不是他,而且他還得到了許多好處。至少那粒赤火蛟的妖丹就是在那之后得到的。
若非有那件事情,他恐怕也沒有這種機會。
他之所以還要如此憤怒,卻是為了向孫海平施壓。壓力越大,對方心中的愧疚感越深,對他的補償也就會越豐富。
“呵呵,此事責任確實是在我們。”孫海平笑容可掬,一把將所有責任都攬了過去,沒有一點推諉的意思,“不過幸運的是,仙長能夠大難不死,這無疑是不幸中的萬幸。剛才是的時候聽曲有道仙長提起此事,在下還有些不敢相信,畢竟那么多筑基和凝氣九層的修士都陣亡了,而仙長卻以凝氣八層的修為活了下來,未免有些不可思議。不過,見到仙長本人,在下提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曲有道沒死?
張毅心中一驚,隱隱中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那個陣法的威力,他再清楚不過了。此陣布置起來極為繁瑣,甚至需要收集許多天地間罕見的材料。
但一旦布置成功,就算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也絕難有生還之理。曲有道僅僅只有筑基中期的修為,按理說,是根本不可能逃出生天的。
除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