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靈訣一引,阻止了五毒砣的下擊,卻沒有立刻將其收回來,而是面上帶笑的說道:“前輩曾經說過,只要我能接下你的十招,就將馭獸靈訣送給在下,不知這句話還算不算數?!?br>
“哼,你也不用在叫我‘前輩’,老夫承受不起。你明明有著筑基初期的修為,卻偏偏表現出一個凝氣八層修士出來,老夫一時不察之下,才上了你的當。烏砣都懸掛在了頭頂上,老夫想不答應,行嗎?”
竹魁老人面色鐵青,數十年來,今天他是第一次上別人的當。
他身后的長毛雪猿似乎是感覺到主人的憤怒,張牙舞爪的朝張毅撲來,一副拼命的架勢。
“咦,這畜生倒是有些靈性?!睆堃泐H感意外,不過,一個三級妖獸并不能給他帶來什么威脅,只是一拂袖之下,就再次將它擊退。
竹魁老人喝退想要再次撲上來的長毛雪猿,突然朝張毅拋來一物。
張毅大手一抓,就將那東西握在了手中,這才看到竟然是一枚玉簡。神識在玉簡中一掃,頓時明白,這正是竹魁老人的馭獸靈訣。
“前輩既然如此大方,在下就多謝了?!睆堃阈那榇蠛茫ξ恼f道。
“哼,閣下的烏砣可以收起來了吧?”
被烏砣壓在頭上,他必須不停的耗費靈力,才能勉強化解強大的威壓,再加上體內的毒素作祟,大有吃不消之感。
他可不認為,自己的最后一件防御法寶,可以承受的住對方的連番攻擊。若是一個處理不好,今日隕滅于此也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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