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在處理過那人之后,又換上了一副笑容,撫著胡子道:“幾乎每個幾年,總有一些宵小之輩企圖通過作假的手段進入本門。對于這種人,本門向來是不留任何情面的。”
“前輩好手段,這種人死有余辜。”清瘦道士目光一閃,恭維的說了一句。
經過十多人共同鑒定的令牌,怎么會出錯?清瘦道士到現在仍然不太相信。
就在剛才,無意中他看到了張毅身上的令牌,似乎也是一塊方家家令。
在拍賣會上,一共只拍出了三枚令牌,如今有四個人拿著令牌過來,豈不是十分可疑的一件事?
于是,他就推斷,身邊這小子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將拍賣會上的方家家令掉了包。
這個推測也不是沒有可能。當時在拍賣會上,他就看出張毅絲毫要拍買令牌的意思,這一點跟自己很像。
“哈哈,你這般篤定,一定是真的了。拿過來給我瞧瞧。”
“請前輩過目。”
“還有在下的,也請前輩過目。”
另外一人,似乎與清瘦修士想到了一塊,兩人同時雙手托著令牌,交到了大胡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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