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長老初時還頗有不忿,但聽到那丫頭是姬師叔的人后,立刻變得偃旗息鼓起來。他可是知道,姬師叔雖然是七大峰峰主中唯一的女修,但脾氣卻暴躁的很,若是得罪于他,恐怕后果會相當嚴重。
不過,為了那玄孫的利益,他已經豁出去了。既然姓柳的丫頭不能得罪,就再從其他人下手。
于是,他又嚷道:“柳丫頭的那顆我沒有意見,可是這個叫什么夏爽的人,又是什么來頭?這人雖然是二靈根,但卻是雜靈根,比起我那玄孫,差了許多。為什么這人也會得到造化丹?”
姜長老輕輕呷了口茶,然后將杯盞放到桌上,面色淡然地道:“史師弟,你還記得愁夢峰的上一任主人么?”
“你是說那位業已坐化的夏長老?”史長老似乎明白了什么,連說話的聲音都走了調。
“不錯,正是此人。夏長老乃是本門中,僅有的幾個突破至元嬰期的長老,可惜大限已至,我們這些人也無力回天。但本門有規定,凡是元嬰期長老的后人,一定要倍加撫恤,萬不可懈怠。這個夏爽,就是夏長老的后人,不知這個理由可夠充分?”
姜長老仍然顯得從容不迫,慢慢將其中的故事一一道來。
史長老額頭青筋大冒,卻硬是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若是他敢說出什么不同意的話語,恐怕會將門中元嬰期的長老得罪個遍。
無論修為多高,誰沒有坐化的時候?若是在自己坐化之后,后人得不到應有的照顧,他們在九泉之下也無法瞑目。
“好,就算如此。那么這個張毅呢?他有什么后臺?不就是一個方家的遠親嗎?”史長老已經怒火熊燒了,暴跳如雷。
“是啊,這些人中,就屬他沒有什么太大的背景。但他畢竟持有方家家令,若是我們公然違背與各大家族訂立的規矩,被他們知道了,恐怕對本門發展不利。”姜長老悠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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