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天,張毅都沉浸在記憶眾多藥草的藥性之中。盡管他記憶力極佳,但一次性要記住這么多東西,對他也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幸虧以前對藥草有了不淺的研究,這才沒有令他將許多極其相近的藥性搞混。當他將這些藥性記熟之后,應對如流的回答毒王提出的一個個問題時,令毒王咋舌不已。
接下來,毒王開始給張毅從藥理講起。他所講的,竟然是最正統的醫學《黃帝內經》。張毅頗感驚訝,毒王乃是用毒的高手,不講解如何施毒、配毒,居然講起治病救人的醫典來,實在太過古怪。
但他很快發現,醫術和毒術質本同源,而且毒王也是從醫術開始入門,若不是家中遭逢巨變,或許他此時已經是享譽武林的醫圣之類的人物了。只可惜天意弄人,最終他卻選擇了毒術。
在這個過程中,毒王總是會將自己的心得和盤托出。他浸毒術多年,經驗之老道,閱歷之豐富,恐怕很少有人能夠比得過他。
張毅每次聽他講起藥性,都有一種獲益良多的感覺。
這樣的日子一共持續了一個多月。
“我能夠教你的,都已經傾囊相授,你也總算沒令我失望。”毒王將最后一個問題問完,感慨的說道。
他看向張毅的眼神中,盡是欣慰之色。
“多謝師父。”張毅深施了一禮,誠摯的道。
通過這些天的學習,他感覺自己對靈草的理解已經完全進入了另外一個層次,比起以前懵懵懂懂的時候,不知好了多少倍。
現在對他來說,每一株藥草都有他們自己的用處,就連最為無用的古箏草,在藥典之中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這樣的認識,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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