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能夠一親芳澤,張毅心里肯定會幸福的發狂。但是今天他卻有無盡的悲哀。
他輕輕把風易欣抱起,走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里面沒有人,只有一張床和嶄新的被褥。
他將風易欣放在床上,輕輕的給她蓋上被褥,不愿讓她受了涼。
樓下傳來酒保的腳步聲,響亮而急促,想必他已經聽到了動靜,正在往樓上趕來。
張毅轉身走出房間,輕輕的帶上門,正好迎上酒保的目光。
“可官,你”酒保睜大了眼睛,不知該說什么好。
這可是掌柜的特意叮囑要好好照顧的客人,可千萬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得罪了他們。只是這套房間并不是他們預定下的,就這么被人住著,肯定不合適。于是酒保也犯起了難。
張毅翻手拿出一錠銀子,交給他道:“這是房間的定錢,房子我租下了,直到明天早晨那位姑娘醒了為止。”
“是是。”酒保忙不迭的答應下來。只要有銀子,就算他把整個酒肆全包下來也不成問題。
張毅轉身進入房中,一拍儲物褡褳,拿出一張信箋,放在風易欣的床頭。
略想了一下,他又掏出一本黃皮書,看上去十分陳舊的樣子。里面記載著凝氣前三層的所有功法以及他的修煉心得。或許他的心中還有一絲期翼,這才留下了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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