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他面前,又出現了無數的通道。這些通道都不是直,用曲徑通幽來形容毫不為過。張毅知道,必有一條通道是那只怪蟲前去的方向,只是具體是那一只,他也無從判斷。
不過這并不是說他沒有任何辦法。只見他龐大而略顯臃腫的身體突然顫抖起來,接著一個個凸起逐漸成長起來,最終每一個成長起的凸起都變成了一只怪蟲,與原來的蟲子一般無二,只是體積比它要小的多。
這些重新分裂出的蟲子立刻四散開來,每一個搜尋一個漆黑的通道,分工及其明確。
而他的本體此時已經因為分裂而嚴重縮小,但他似乎毫無察覺,選擇了最中間的一條通道繼續(xù)追擊。
奇怪的是,每當他往前行走一段距離,眼前的隧道就會出現出無數的分支,而他則遇到通道就迅速分裂,使每一條通道都還無遺漏。
在某一處通道處,一只眼睛泛著紅光的怪蟲,正趴在隧道的某個角落里等待著。
忽然,一只綠眼怪蟲從遠處走了過來。這只怪蟲體積極小,只是張毅本體的一道分身,比起紅眼怪蟲大有不如。
這只紅眼怪蟲突然從隧道深處沖了出來,張開猙獰的大口,一下子就咬住了綠眼怪蟲的一根觸角,然后瘋狂的啃噬起來。
張毅的本體正在不遠處的一個通道搜尋著,突然身體一震,仰天發(fā)出一陣尖銳而短促的長嘯,猛然轉身,向對面的隧道中瘋狂追去。
他的那些分身以同一時間得到了訊息,以同樣瘋狂的速度趕去。一時間整個隧道中都是怪蟲爬動的影子,尖叫之聲不絕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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