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易欣已經回來了,看她精神奕奕的樣子,應該有不小的收獲。不過,她現在正憤怒地看著張毅,放佛隨時都可能用手中的長劍將他一劈兩半。
“你居然敢騙我,還騙了那么久?”風易欣嬌叱道。
張毅有些無語,當初在酒肆相遇時,兩人素不相識,但卻像老朋友一般痛飲,這種感覺是他在太古么你從來沒有感受到的。或許在他內心中,很希望將這份感覺保留下來,所以他才一直隱藏著這個自己的身份。
一個無憂少年豈不是正好與她相處么?如果一旦道破了身份,不知這份默契是否還能重現。在此之前,張毅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如今被風易欣嬌叱,心中卻覺得一痛,似乎有一種淡薄卻值得留戀的感情正隨時都可能失去。
他突然抬起頭看著風易欣,目光中居然出奇的平靜:“我是騙了你,你想怎么樣?”
他說出這番話來,是以兩個老朋友即將絕交的口吻。他在太谷門長期生活單獨修煉,逐漸養成了孤僻的性格,遇到事情,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冷靜的面對。他現在就很冷靜。
風易欣咬咬嘴唇,狠狠瞪了張毅一眼,不滿地道:“你這是什么態度?居然連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不過呢,罰一定是要罰的,我讓你把番不悔灌醉。”
“這么簡單?”張毅不敢置信的道。
“那你以為我會怎么樣?總不能就這樣和比絕交吧?你這人雖然不怎么樣,既木又傻的,而且還會騙人不過呢,我還是決定給你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風易欣一連說了張毅的三個缺點,他的優點卻只字未提,仿佛在張毅身上全是缺點,而沒有一點優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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