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人身上穿著一身麻布衣服,顯得十分寒酸。這套衣服薄如紙,根本抵擋不住凜冽的寒風侵襲。
老人斜臥在雪地上,身上蓋了一層雪被,幾乎將他整個身子都覆蓋住了。他的眉毛、胡須處結出一層寒冰。
張毅嘆道:“可憐,可憐,不知這人生前造下多大罪孽,竟然曝尸荒野,也算是天理昭昭,報應不爽吧!”
如果一個即將遲暮的老人聽到這番話,一定會翻身而起,就算不扇張毅兩個嘴巴子,也要與他理論一番。但地上的這位盲眼老者卻一動也不動死人怎么會動呢?
張毅露出戲謔的笑容,他干脆不走了,就地盤坐下來,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看著雪地中的老者。
他距離老者有七丈遠。習武的人都知道,七丈遠的距離,就算是一些暗器名家也不可能偷襲成功。
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老者還是沒有“復活”的跡象,張毅卻坐不下去了。如果是在洞府之中,他可以一次打坐三天,但他來翠微山的目的,自然不是為了在雪中打坐的。
他搖著頭,高聲道:“我承認,論忍耐的本事,我的確比不上你。不過,如果你再不起身的話,我可要繞道而行了。”
有時候,一句話比任何靈丹妙藥都要管用。在張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死去”的盲眼老者竟然直挺挺的站了起來。當他扭過臉來的時候,張毅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臉上的薄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著。
張毅笑嘻嘻地道:“您老怎么不繼續睡啦?”
老者有些意外,沉聲道:“你早已看出我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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