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正是張毅。下山之后,他就在離蒹葭山最近的一個集市租了這輛馬車,本打算用兩天時間走到樂浪城的,沒想到走了整整五天,連一半的路程都沒走完。而蒹葭山距離樂浪城的距離,總共也不過一百里。
張毅爬出車廂,就坐在老頭兒的旁邊。此時他們兩個已經(jīng)十分熟悉了。如果你和一個人單獨相處五天,你們肯定也會熟悉起來。
這個老頭兒姓李,住在蒹葭山下,世代以耕田為生,這次之所以要去城里,是為了給他的小孫兒尋個教書的先生。
現(xiàn)在正是三伏天氣,太陽像個火爐般蒸的人難受,就連張毅都懶懶的提不起精神。不過老頭兒卻過慣了這種生活,依舊顯得精神抖擻,這精神頭兒絲毫不遜色于一個健壯的小伙子。
“小道長,又餓了吧!這里還有干糧。”老頭兒從后面拿出一個布袋,從布袋中掏出兩張巴掌大的面餅,給了張毅一張,給自己也留了一張。
因為張毅穿著的是一件道袍,而且氣度不凡,老頭兒一直以“小道長”稱呼他,對此張毅只是一笑了之。
“謝謝李伯。”張毅接過面餅,咬了一口。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過了凝氣五層,本來可以不再進食的。可是跟李伯在一起,如果接連五天都不進食的話,恐怕會讓他誤以為自己要絕食呢!所以每次李伯將面餅掏出來,他都隨意的應付一下。
“李伯,現(xiàn)在請教書先生怕是很貴吧?”張毅想到,如果當初沒有遇到王松,說不定自己也會繼承父親的工作,做一個本本份份的教書匠呢!
“粗粗算下來,一年要二兩銀子呢!”李伯呵呵笑道。
“比我們村里貴多了。”張毅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