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的精液就是味道濃,不僅腥臊,而且稠的跟果凍一樣,含在嗓子里好像有小蝌蚪蠕動(dòng)一樣”,說著話的男人眼睛微微瞇起,沒有表情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沉淪。
看到這樣的熟悉表情,蔣韓終于找到了身在主場的感覺,稍微松了口氣,“沒想到張老板你看著挺爺們,也是個(gè)喜歡吃男人精液的騷貨”,男人眼睛一瞇,“我是喜歡吃精液,你叫我騷貨我很不喜歡”,男人的表情有些嚴(yán)肅,蔣韓沒有摸清這是什么路數(shù),“你是直男嗎”。
“我當(dāng)然是直男了,我孩子都快有你大了”,“你看起來才三十歲出頭啊,懷孕這么早嗎”,男人低笑了一聲,“我四十多歲了,看不出來吧,秘訣都在我剛剛吃的東西上呢”,張家駿朝著蔣韓走過來,抱住他的身體,鼻尖深深地貼住蔣韓的胸膛聞了起來。
“你這樣子,可真不像你說的啊”,蔣韓揉著男人的屁股,結(jié)實(shí)的肉感摸著很爽手,男人抬起頭閉著眼睛仿佛在品味蔣韓身上濃厚的男人味。
“我只是喜歡爺們身上的味道罷了”,張家駿推著蔣韓坐到了旁邊的皮質(zhì)沙發(fā)上,像只狗聞自己的主人一般,在蔣韓的胸前聞著。
六七月的天不算是最熱的,但是人在外面也是能出一身汗,加上昨天運(yùn)動(dòng)完出了一身汗,晚上又干屄,干累了也沒洗澡直接睡下,身上的味道可想而知。濃烈的汗臭味對(duì)于張家駿來說,卻如同最美味的香水一般,讓他越來越沉醉,直到在蔣韓微張的腋下停留住,聞著男人上半身最濃烈、最惡臭的地方。
看出了男人想法的蔣韓抬起了精壯的胳膊,腋下的旺盛汗毛露在空氣中,汗水浸濕汗毛形成了一縷一縷的,刺鼻的汗臭味飄散開來。張家駿如同聞到了美味一樣,鼻子貼住聞了一番,又張開嘴舔了起來。
“媽的,還說自己不騷,我的腋下自己聞著都惡心,你他媽居然還舔”,蔣韓一手抓著男人的肉臀,一手摸起來男人的褲襠,似乎是腋下的刺激,男人的雞巴也開始硬起來。
張家駿面色發(fā)紅的給蔣韓舔著兩邊的腋下,男人在懷里左右磨蹭,蔣韓的雞巴也硬了起來。“賤貨,我的雞巴硬了,想干屄”,張家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起身跑到旁邊桌子上拿了一個(gè)純黑色的飛機(jī)杯形狀的真陰倒膜。
男人平托著倒膜,像是怕什么灑了一樣,“這是今天上午一個(gè)剛結(jié)束禁欲期的體育生射的,本來我打算慢慢喝的,你幫我加工一下吧”,“怎么加工”,“搗成白沫,加一層精液奶蓋”,明明是最最騷浪低賤的發(fā)言,張家駿卻一副平常的面孔,讓他看起來高了一等,不是一個(gè)純純的吃精賤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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