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
唐天宇走過去,看著狼狽不堪的黃喜仁,冷森森地道:“我在勒索你你沒看出來?”
勒索這兩個字一直在黃喜仁的腦袋中打轉(zhuǎn),這是特么的多么了不起的兩個字。
他黃喜仁被勒索了?!!
真特么搞笑。
他黃喜仁是來找事踩人的,沒想到在這里竟然被人擺了一道。第一時間更新
不過,別人綁票要贖命錢,都是自己占據(jù)極大的優(yōu)勢,而唐天宇且恰恰相反,只有兩個人敢跟黃喜仁那么多人叫板,找死嗎這不是。勒索別人的事情他經(jīng)常干,干了無數(shù)次,但還是第一次遇到自己被人勒索的情況。就像終日打雁終于被大雁啄了眼一樣,這是他十年后第一次“濕鞋”。
大廳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死靜死靜的,幾位老板嘴巴張的大大的,差點沒有把舌頭掉出來。
知性大姐琉璃忽然把頭抬了起來,這時她第一抬頭,第一次正視唐天宇。現(xiàn)在唐天宇身旁沒有慕容魂忠撐腰,也沒有與黃喜仁相媲美的力量,甚至是少一半的人也可以啊,只是他只有兩個人。
只有兩個人,剛剛出道,踩了王柏仁,現(xiàn)在又把手伸到了黃喜仁頭上,要把黃喜仁給踩在腳下。王柏仁、黃喜仁上面是誰?——夏雄蠻,江海無冕之王的大佬。
她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撲騰撲騰地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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