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親。”夏龍圖心底徹底卷起了怒火,竟然已經得到老爺子的首肯,做起事來自然不需要顧忌什么。雖然在頃刻之間讓柳家飛灰湮滅不是太現實,但是讓他們勢力跌落五成還是輕而易舉的。
“二弟?!毕凝垐D掛了老爺子的電話,就給自己二弟夏龍興撥了過去。
“大哥,侄女救出來沒,是那么不要命的畜生敢做出這樣天怒人怨的事情,我特么把他們用錢堆死?!痹谝蛔廊A辦公室內的夏龍興說道,整個人都顯露著一種沖天富態,鼻子都能翹到天上去。
用錢堆死,這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夏龍興不單能說出來,而且還能做出來,爺就是有錢,就是用錢堆死你,不服,你也用錢堆死爺啊。
“救出來了,是柳家出手的?!毕凝垐D憤恨地說,“老爺子發話了,往死里整。”
“大哥我明白了?!?br>
說著,夏龍興就掛了電話,從椅子上坐了起來,看著外面大樓林立的江海市,他冷冰冰地說:“柳家,作死。”
“張副董,現在把所有與柳家有關系的合作,都給我停了。而且在大范圍之內給我猛烈攻擊柳家商業,不計后果。我要在十分鐘之后看到你所做的成效?!毕凝埮d對著下屬說道,臉色平靜,但是在眼眸深處卻有一股瘋狂神色。
張副董一聽,眼神立刻射出光芒,一個人像是年輕了幾十歲,斗志昂揚,仿佛又回到了當時跟著夏龍興開辟疆場的時刻了。不說別的,那就是一個字,爽到底。
“董事長,我明白,不惜一切代價揍柳家。特么的,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敢跟咱們叫板,早就該揍他們這些東西了?!闭f完這些話,張副董欣然離去,全排接下來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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