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照點了點頭,目光一掃身后依舊佇立在原地的墨從羽與墨寒晏,語氣不帶感情地說:「你應該知道,他們會不甘心。」
祁照與墨從羽、墨韓晏都是金字塔頂端的人,相互知道彼此也屬實正常。
程檸側頭看了祁照一眼,眼神淡淡地笑了:「他們可以不甘心,但這不是我該負責的了。」
那邊的墨從羽,一直盯著程檸與祁照的背影,指節因握拳而泛白。
「她為什么會和祁照在一起?」墨寒晏低聲罵道,目光兇狠如獸,「那家伙根本配不上她。」
墨從羽沒說話,他的目光冰冷,唇角微微顫抖。
他想起那段時間,程檸躲在他身后,安靜乖順地接受安排;想起她戴著那條他親手送的項鏈,眼神溫順地問他:「這樣可以嗎?」
現在呢?
她丟掉了項鏈、丟掉了他們,甚至不再需要眼睛就能看穿他。
那種感覺,b失去還可怕——是被徹底「否定」。
「她不可能真的忘了我……不可能……」墨從羽低聲喃喃,像自言自語,也像詛咒,「她只是想讓我后悔……她一定會回來……」
「姐姐不想回來了。」墨寒晏冷聲道,但眼底卻同樣布滿紅絲,像壓抑的獸X在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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