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闕的聲音里帶著微微的沙啞,但語氣卻像是在面對小孩子的惡作劇一樣。
季桐耳朵上剛褪下去的熱意一下子又涌上來,她松開手,看到傘蓋被她蹂躪的都像是又張開了一點,顏sE也b剛才更紅。
但季桐這時候的膽子卻又突然大了起來,她仰頭看他,問商闕:“……這樣您不舒服嗎?”
商闕都不用回答,季桐已經從他的臉上得到了答案。
向來一絲不茍的商先生現在耳尖是紅的,臉頰也微微浮起紅暈,就連眼眶都帶著一點Sh紅sE。
但他垂下眼簾看向她時,依舊不會給人弱勢的感覺,只會讓人產生一種將不染凡塵的上位者短暫扯下高座的奇異滿足感。
季桐感覺自己Sh的更厲害了。被喚醒也未必需要lU0露的器官或是的姿勢和言語,隱藏于克制的表象下、只些微露出一點的YAnsE反而更動人。
她在等著商闕的回答,而商闕微妙的沉默了一下,開口時語氣依舊自持而無奈。
“過猶不及。你不能一下子把我的閾值拔的太高,否則我下一次就不會只滿足于得到你的。”
商闕一本正經的說著下流話,季桐深感自己的段位還是太低,沒有商闕這么厚的臉皮。
她還想說點什么,商闕卻收回手說:“你去洗手吧,剩下的我自己來。”
自己來。商闕要自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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