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桐的情緒很好懂。雖然她在同齡人中應該算是沉穩的,可對商闕來講,季桐心里在想什么就跟直白的寫在臉上一樣。
他看得出季桐因為導購的熱情而感到不自在,或者說,用羞恥來形容更合適。
商闕也是從季桐這個年紀過來的,他也在十七八歲的年紀見過很多家境不同的同齡人。
出身普通的年輕人在面對遠超他們消費能力的無償饋贈時,要么因為強烈的自尊心而覺得被折辱,要么貪婪的試圖索取更多。
季桐看起來屬于前者,但又不完全是,她沒有拒絕熱情的導購,也沒有把衣服摔在地上,反而在一次次進入試衣間試衣的過程中變得平靜下來。
商闕從現在的季桐身上,看到了一點記憶中她的影子。
這種微妙的重疊讓商闕很難不悸動,也很難不因為這樣的重疊是由他間接催生出來的而感到隱秘的興奮。
但他把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很好,在導購把季桐推到他面前時,他依舊只是微微點頭。
“就這些吧。”商闕說話時一直看著低著頭的季桐,但話是對導購說的,“最開始試的襯衫和半身裙直接穿走,其他試過的都打包,和她原本的校服一起送到我家里。”
導購喜笑顏開,“好嘞。”
導購忙前忙后的打包衣服,季桐按照商闕說的換回最開始試的和校服很像的襯衫和半身裙,走出試衣間,商闕正在簽單。
小票長長的一條,季桐試衣服的時候看過價格,這十來件衣服加起來得好幾萬,但商闕沒什么特別的表情,仿佛他剛刷掉的不是好幾萬,只是好幾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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