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你再說那天的事了!不要臉,臭宓欽!”她惱羞成怒,隨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就要往宓欽身上砸。
鋒利的紙張散落在他的身上,不小心刮到了他脖子上的肌膚,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子,這樣的傷口不大,但很疼,鮮紅的血Ye滴落到他的白襯衫,有些刺眼。
“你受傷了?!”看到血棹今今一下子有點慌,她沒有想真的讓宓欽受傷的。
宓欽低頭看了看滴在前襟的血,不過三兩滴,他用手抹掉了脖子上那個小傷口還在滲出的血,朝小姐一臉無所謂的說沒關系。
可棹今今有關系,她不想宓欽受傷。
“你把襯衫解開我看看。”她一下就也從椅子上下來,跪坐在宓欽面前,要伸手解他的衣服。
宓欽不著痕跡的朝后躲了躲,握住棹今今的手腕拒絕她的貼近,“我沒事,小姐,已經不流血了。”
棹今今不依不饒,非就要解開他的襯衫檢查。
拗不過大小姐,宓欽勉強解開了西服,又解開了襯衫給大小姐看。
他從小皮膚其實就偏白,只是之前為了生計曬得有點黑,經過這一年也被養回來了不少,棹今今有點驚訝,他襯衫下的皮膚,居然如此凈白,而且此刻還因為他上升的T溫而開始泛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