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許萬年頓時亡魂直冒,正做后撤步的自己除非不要架子,否則來不及躲開秘法的正面了!
電光石火間,他來不及多想,按照看視頻時推測過的應對,將舌尖抵住了牙齒,輕輕一咬,以疼痛刺激大腦,抵抗“兵字音”的侵襲。
與此同時,他一手上抬,一手下按,護住了身體要害。
撐過這一招,他肯定就到極限了,勝利將屬于我!許萬年給自己打著氣。
可是,他眸子里表情肅穆的樓成卻于嘴角處突然露出了一絲笑意,結印的左手閃電般探出,腕部一勾一抖,打出了一道貼地游走的皓白寒光!
不好意思,不是“兵”字訣!
我哪還有精神用“兵”字訣!
我艸!許萬年心頭立生怒罵,舌尖處的疼痛卻已襲上了他的腦海,讓他為之一顫,而擺好的架子哪是說散就來得及散掉的。
“臥擦!這賤人!”蔡宗明嘴巴半張,脫口而出,好氣又好笑。
橙子這貨剽竊我的創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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