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這些都不足以為他人道也……唱空城計的我一樣有希望打敗許萬年……樓成微沉腰部,重擺架子,試圖從氣勢上動搖對手。
他右臂的傷勢比上一局結束時并無明顯加重,因為方志榮最后那一抓以灌注毒素為先,等到他要接撕咬后續時,已被“兵”字訣震住,換句話說,樓成只要能忍得住痛,右手勉強還能動。
念頭轉動間,裁判已舉起了右手,吸了口氣喊道:
“開始!”
或許是最后一局的比賽開始了!
蹬蹬蹬!樓成壓低腰背,再化北風,大步呼嘯著“卷”向了許萬年,招式未出,氣勢先行。
許萬年信心不足,不敢正面硬抗,怕遭遇“兵”字音或者簡化外罡,腳下一錯,踩著禹步,轉折玄妙地閃到了旁邊,然后拉開架勢,以右臂做長柄巨錘,橫掃往前。
雷部二十四捶法,板蕩捶!
他覺得必須給予樓成足夠的壓力,免得對方能邊打邊恢復,重新聚集起一拼之力!
這個過程里,許萬年始終緊閉著嘴巴,怕習慣成自然地吐出什么話語,好的不靈壞的靈。
樓成脊椎一彈,腰背一折,重心圓潤如意地“滾動”,以游斗的姿態輕松避開,滑步來到了敵人的側方,欺到了他的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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