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過來后,董少陽的臉龐漲得通紅,喉嚨荷荷作響,像是有陳年老痰堵塞在了那里,聽得人頭皮發麻,牙齒發酸。
“噗!”他一口鮮血吐出,染紅了面前的枕頭。
而隨著這“郁結之氣”的發散,他只覺胸腹間輕松了不少,先前被樓成打出的內傷得到了緩解,并且腦袋變得清明,深刻感受到了過去一年內自身膨脹的驕狂。
“我明白了……”他做了個深呼吸,眸光重又堅毅地說道,“我會找到差距,努力提升的!”
不得不承認,樓成確實有戰斗天賦,或者說腦筋轉得更快,當自己沒能利用好環境快速拿下他,被逼得拼耐力之后,失敗的結局便已經注定。
“明白就好。”罪火天君輕輕頷首,“驕兵悍將可不是憑空發明的詞語,當歷經生死搏殺而活著,本身就容易讓人不自覺膨脹,這是需要長久對抗的情緒,不是你今天明了,就能一勞永逸的。”
他難得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隨即轉頭對聞光和尚道:“我帶他回去了,施建國怕是很快就會鬧上門了。”
聽到這句話,聞光和尚愣了一愣,臉色刷得變白,結結巴巴道:“你,你們沒知會過施前輩?”
磨礪別人家弟子,竟然沒預先征得師父同意?
我佛慈悲,南無阿彌陀佛,貧僧差點就爆粗口了!
罪火天君和施建國目前是同一層次的外罡,兩人誰都奈何不了誰,但貧僧只是一個小小的六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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