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成早就看到閆小玲了，但為了不暴露自己經常視奸粉絲論壇的習慣，假裝沒有認出，此時點頭笑道：

        “好的。”

        他接過筆記本，刷刷簽了名字。

        何紫想了想又請求道：“能不能寫上‘給鵪鶉’？”

        “可以。”樓成爽快地答應，以此答謝閆小玲同學對論壇的貢獻。

        他快速寫了“給”，然后愣在了那里。

        “怎么了？”何紫不解地問道。

        “沒，沒什么，我看下手機。”樓成干笑兩聲。

        媽蛋，鵪鶉怎么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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