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聽軒閣那邊別靠近,免得打擾到客人,海西門、定海宗和寒螭派來觀禮的客人。”何易補了一句。
“還有觀禮的客人?”樓成愕然脫口。
這會不會顯得太鄭重了?
“我們幾派同氣連枝才有今天的局面,他們好心好意來觀禮,我們也不能阻止對吧?”何易意味深長地回答。
“嘿,我們幾個老家伙在,來觀禮就觀禮唄,能有什么事?”施老頭沒好氣道,“我領這臭小子去松濤閣了。”
何易點了點頭:“去吧,如果太累,明天再見同門也沒關系。”
目送兩人出去,遠離了冰后閣,此地樓梯處才下來一位身材健壯的男子,他頭發烏黑,皮膚無皺,看起來還不到四十,但眼眸滄桑,多有歲月釀出的沉重。
“師父,這次拜師儀式弄得太鄭重了吧?”這男子皺眉問道。
何易輕笑一聲:“鄭重?如果只是一個七八品的弟子正式拜師,確實不用這么鄭重,但這是一年就到八品,甚至七品的弟子,而且還不到二十。”
“他和你施師叔的對話,你也聽到了,你小師弟也是個不愛管事的性子,顯龍,不要想東想西,暗里弄些鬼祟,壞了宗內的氛圍,惹海西門定海宗他們嘲笑。”
這位正是負責冰神宗日常事務的大弟子楊顯龍,五十歲的四品丹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