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局長很理解當前年輕人愛拍照的習慣,沒有多說,發動了汽車,駛向了位于城東的法院。
開了一陣,他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小樓,昨晚你們是怎么驚退的詹旭明啊?他在窗戶外面至少停留了一分鐘……牛振那小子說得不清不楚的。”
“邢叔叔,您知道冰部的‘洞敵冰心’嗎?”樓成處事已相當成熟,早就猜到會遇上這樣的問題,不慌不忙反問了一句。
“知道。”邢成武似有恍然道,“你練成了它衍化的功法?”
樓成苦笑一聲:“也不能算練成,打斗時根本用不出來,只有徹底入靜,才能勉強運轉,昨晚靠它隱隱約約發現了詹旭明靠近,通知大家提前做好了準備,嗯,這估計讓詹旭明覺得沒什么機會了,就自己退走了,邢叔叔,您可別給其他人說這個啊,我還想著留一手呢。”
“好,明白!難怪牛振那小子說你一直在睡覺,哈哈,后生可畏啊!”邢局長搖頭笑道,轉移了話題,“小樓,你昨晚沒給郭珉說自己姓什么叫什么?”
樓成愣了一下,忽然醒悟:“邢叔叔您知道?”
知道郭珉是自己老爸的boss,所以安排時有所選擇!
“職業習慣,職業習慣。”邢局長打了個哈哈,“你師父他老人家讓我照顧你,我要是連你家庭的大概情況都不知道,怎么照顧?不過你好像不愿意在郭珉面前透露自己的身份啊?”
“只是覺得沒這個必要刻意去提,那樣會挺尷尬的,而且要是郭老板他們知道了這層關系,我昨晚就不好指揮了。”樓成老老實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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