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成一邊洗著杯子,一邊正等待著女友因自己的細心和體貼而感動,完全沒料到迎來的卻是這樣一番話語,一時又懵逼又委屈,又有點莫名其妙。
我要是把你當成發泄欲望的工具,那每次辛苦煎熬地忍著是為了什么?
我要是把你當成發泄欲望的工具,那每次都要試探你的態度才敢更進一步又是為了什么?
他轉頭望了過去,看見女孩眼眸里的情緒復雜難以分辨,然后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平心靜氣,不讓解釋變成爭執:“我怎么可能把你當成那種,那種工具?每次不都是你不反對,我才敢繼續嗎?你要是不喜歡,可以告訴我啊,可以直接表現出來啊,我肯定能忍住,肯定不會勉強你的!”
說到最后一句話,他覺得自己的情緒難以控制地有些激蕩,于是不斷默念著“冷靜”“溝通”等詞語。
嚴喆珂似乎已經平靜了下來,沒有了剛才的那點激動,她鼻子有些堵,語氣急切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每次我們單獨相處的時候,你都表現得好像滿腦子只有那種事情,表現得反應特別大,似乎總想著那方面的東西,表現得我們私下待一塊的時候,互相之間就只剩下欲,欲望的味道……”
她說的有些凌亂,眸光卻沒有躲閃,直視著樓成,抿了抿嘴又道:“有時候,我是不太樂意,可感覺到你很喜歡,很渴望,怕你失望,怕你不開心,還是會配合你……”
說到這里,她頓住不言,吸了吸鼻子,眼眶更紅了一點。
老實說,樓成心里是有些失望和被傷害到的感覺,但聽到嚴喆珂后面的話語時,感受到她的委屈,她的容忍,她的退讓,心里的情緒當即消散了大半,認真地審視起自己這段時間的表現。
好像,大概,確實總不自覺地讓雙方之間的單獨相處充斥著荷爾蒙,彌漫著情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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