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劍與李懋等出身普通家庭的武道社成員不同,以往練武請的都算一地名師,上得了臺面的打法可不僅僅有暴雪二十四擊,這套“分花拂柳手”如果練到深處,一抓一拿一撕,差不多便能讓敵人少條胳膊。
江定一臉色不變,脊椎蠕動,腰背一彈,硬生生往右側撲,避開了孫劍這一抓。
孫劍心中一喜,老實不客氣地緊追趕上,接連攻擊江定一的左邊,而江定一時而出腿抵擋,時而轉換身形,時而讓步閃避,但始終無法擺脫,逐漸被逼到了擂臺邊緣。
正當孫劍要“趁他病取他命”時,江定一的雙腿忽地頓住,仿佛兩枚釘子,牢牢地釘在了擂臺邊緣,身體借助反彈之勢,忽地回旋,左臂抬起,配合觀想,化作一口關刀,恐怖地橫掃而出。
這個剎那,他就像騎馬打仗的大將軍,拖著長刀,被敵人追趕,突然之間卻勒緊了馬韁,讓愛馬戛然而止,抬起了前蹄,自身則借力反撲,以出其不意的方式斬向追殺自身的敵人。
拖刀之式!
江定一苦心積慮許久,為的便是等待這個機會,將孫劍斬于“馬”下!
孫劍撲得太狠,已無法躲避,只能強行吸了口氣,架起左臂,擋在了身側。
砰!江定一的左手兇猛地斬中了孫劍的左臂,蓄勢許久的拖刀之式展現了驚人的威力,一擊便將孫劍抽飛了!
飛了……嚴喆珂握緊了樓成的左掌,美麗的眸子里滿是擔憂。
她希望著今天能一切完美,自身獲得勝利的同時,武道社也拿下了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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