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喆珂哼了一聲:“大學怎么能缺少曠課?想不到我人生第一次曠課是這樣……”
就在這時,樓成手機響起,掏出一看,是自家師父的來電。
“師,施教練?”他隱約猜到是為了什么。
“可以啊,都會救人了。”施老頭打趣了一句,“手怎么樣?沒事吧?”
那個時間點,那樣的身手,他用腳趾頭都能猜到是樓成救的人——林缺必須靜養,這兩天壓根兒沒來武道社。
“稍微嚴重了一點。”樓成老老實實回答。
“到我這邊來吧,幫你做個針灸,給你點藥膏,你們校醫院那幫醫生也就能治治傷風感冒。”施老頭嘲諷了一句。
“是,您住在哪里?”樓成可不想還折騰到市里醫院去拍片。
記下施老頭的地址后,他趕緊將這個事告訴了嚴喆珂。
“那我回去上課了。”嚴喆珂松了口氣,淺笑盈盈道。
“拜拜,晚上我在老地方等你。”樓成笑瞇瞇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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