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面的孫劍忍不住他的“虛偽”了,起哄道:“林缺的對手才業余一品,有什么好看的?快去涂藥膏,不要留下了什么暗傷,影響下周的比賽!”
“好!”樓成等的就是別人的勸說,當即站起,看向了嚴喆珂。
嚴喆珂早就后悔提出這個建議了,只覺臉蛋陣陣滾燙,當即白了他一眼,但打量了下他的淤青和紅腫后,抿著嘴,扭過頭,站起身,紅著臉,躲避著所有目光但又頗為傲嬌地走向了更衣室。
樓成看著她搖曳的背影,心神晃蕩地跟在后面,耳畔是李懋等人的小聲起哄。
“嘖嘖,現在的學弟了不起啊!”陳長華唏噓感慨道。
同為練武的大學生,憑什么自己就做了四年的單身狗?
李懋也是嘆息:“我一直覺得他沒希望追到的……”
就像覺得他武道前途也就那樣……
更衣室里,四下無人,嚴喆珂轉過身來,背著手,哼了一聲道:
“你說說你,為什么要答應!你該請我把藥膏拿出來,自己在外面涂的!”
樓成頓時有了種在打情罵俏的感覺,裝作可憐的樣子道:“但我自己不好涂啊,兩只手都有,還比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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