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等著你媽幫忙呢。”樓志強點頭道。
“你們這么能干,還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你這大廚是擺設啊?”樓成媽齊芳挖苦了兩句。
她經常掛在嘴里的極品親戚就是樓志強了。
樓志強沒怎么讀書,選擇了當兵,進了炊事班,轉業后就結婚,在秀山市衛生局開車,本來作為小車司機,經常接近領導,有很大可能成為心腹,得到更好的發展,但領導換了一撥又一撥,小車班其他司機都各奔前程后,他依舊只是個司機。
用他們單位同事的話說就是,這人嘴太臭,尖酸刻薄,即使不會在領導面前表現出來,可風言風語總會傳過去的,于是一再耽擱。
好在他也算認識了一些人,干脆停薪留職,找關系承包了個食堂,因著炊事班出身,有一手不錯的廚藝,加上老婆王麗麗勤快肯干,那幾年反倒過得紅紅火火。
樓成爸媽在最困難的時候曾經找他借錢,被他尖酸刻薄地拒絕了,加上樓成爺爺奶奶覺得大兒子讀了書,有出息了,不用太照顧,二兒子沒什么本事,需要幫忙和補貼,百年后房子和遺產都歸他,一碗水沒端平,樓成媽才始終一肚子的牢騷。
當然,住在一起照顧老兩口的責任也完全交給了樓志強夫婦,有權利自然有義務。
聽見樓成媽齊芳的挖苦,樓志強訕訕道:“要做的菜比較多嘛。”
這幾年,食堂生意下滑,他沒再承包,而兒子又太折騰,家底都快被掏空了,讓他焦頭爛額,頭發都白了不少,整個人變得沉默,尖酸刻薄的說話已經很少出現了
齊芳說歸說,挖苦了兩句后,還是去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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