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起床啊?”樓成先寒暄了一句。
陶曉飛苦笑道:“六點才睡的。”
“你真是年輕不怕身體虧啊。”樓成打趣了一句,轉(zhuǎn)入正題,“你知道哪里能買到寧水酒廠的原度酒和毛尖綠芽嗎?”
陶曉飛奇怪道:“樓哥,你問這個干嘛?”
“先前的事情比較麻煩邢局長,我約好上門拜個年,想著弄點他喜歡的。”樓成如實說道。
陶曉飛聽的笑出了聲:“樓哥,你算問對人了!你等著,我直接給你拿過來,兩瓶兩盒夠嗎?”
“夠了夠了,到時候我把錢給你。”樓成欣喜道。
“咱們倆什么關(guān)系,還用說錢?嘿嘿,不瞞你,我爸也好這兩口,家里不少,我打算偷渡點給你,反正他又不差,回頭還能拿到。”陶曉飛笑嘻嘻說道。
樓成忍俊不住:“你不怕陶叔叔揍你啊?”
“不怕,皮厚!而且他天天都想揍我!”說這話的時候,陶曉飛才像正常的十八九歲青年,而不是長期混跡酒吧的社會人士,“對了,樓哥,你在哪,我直接給你拿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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