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如果對自己稍微了解一點,那真是滿腔熱血從此一場空,全身心追逐的感情從此一場空,夢想著的輝煌未來從此一場空,只有孤寂墓碑訴說著一個遺憾不甘的故事。
“我為什么在這里?我過來打個炮怎么了?不許和人約*炮啊?不許車震啊?”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
扭頭望去,樓成詫異地看到了陶曉飛,看到了秦銳和他的戴臨風師兄等人。
這么巧?
不對啊……
念頭轉動間,樓成忍住了詢問的沖動,假裝沒看見沒聽到,以后再通過qq或者電話詢問吧,現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感官敏銳,注意到陶曉飛略有點緊張和慌亂,但目睹了剛才那樣的場面后,正常人不緊張不慌亂才奇怪,至于大清早才從酒吧出來,帶人車震,挺符合他作風的,而戴臨風和秦銳等人的解釋就頗為牽強了,說是接到陶曉飛的電話,過來和他碰頭,等他辦完事,一起吃個早餐。
不過,詢問古山武館這幫人的警察似乎與戴臨風關系極好,并未在意,而且他們屬于正宗的路人,目前沒半點牽涉進去的跡象,也沒有接觸過涉案的任何人,故而檢查過通訊記錄,做完口供之后,也不耽擱他們,記下聯絡方式,準備打發他們走。
女警做完筆錄,又將煮面攤子老板的口供要過來看了看,面對面詢問了車內出來的陶曉飛、秦銳和戴臨風等人幾句,與勘察現場,檢驗尸體的同事交流了一陣,然后走回原處,對樓成道:
“小樓同學,你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樓成相當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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