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人工湖旁的小道,兩人越走越幽靜,但四周依舊能看見人影,而且明顯專業了很多,一看便是練家子在晨練,有師父指導的,有彼此敦促的,有單人修行的,時不時就能聽到寸勁脆響的聲音。
“不到這里,還真不知道秀山的武者也是蠻多的。”樓成晃了一眼。
這還僅僅是其中一個適合錘煉的公園。
“對啊,練得很厲害的樣子。”蔣飛努力伸長脖子看著。
樓成拍了他一下:“不要這樣看,小心犯忌諱,按照武道圈子的規矩,不經允許看別人錘煉打法是結仇的。”
這一點,施老頭專門給他講過,免得他年輕氣盛,好奇心重,一不小心就招惹到麻煩,當然,對于偶爾路過瞄兩眼的普通人,武者也不會太苛求。
蔣飛收回目光,感慨道:“不是說全市武道館和健身房都關門了嗎?怎么總覺得他們都跑到這里來了……”
“對外營業可以停,自身錘煉不能歇,曲不離口,拳不離手嘛。”樓成學著施老頭的語氣說道,“這些肯定都是各家武館正式拜師,得了真傳的弟子。”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人工湖的另外一邊,正要尋找安靜無人之處時,蔣飛突然指著前方一堆人道:“秦銳!”
秦銳?那不是高中班上有業余品階的同學嗎?樓成循著蔣飛的手指望了過去,只見一堆穿藍底白邊武道服的錘煉者里有位身高超過一米九的大個子,斷眉高鼻,頭發毛糙,正是秦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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