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艱難擦干身體,套上貼身衣物,趕緊給嚴喆珂回了電話。
“喂,橙子?”嚴喆珂的聲音透著明顯的焦灼。
“是我。”樓成只覺自己的嗓子沙啞得不可思議。
嚴喆珂明顯松了口氣:“還好是你,我挺怕是什么急救中心的電話,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怎么不接電話?”
她尾音微顫,似有哭腔,樓成忽生感動,眼眶微紅,心中喜悅滋生。
他老老實實說道:“剛才差點暈過去,才緩過來。”
“呼,和我想得差不多,我還以為自己在胡思亂想呢,剛才你沒回我消息,我就先看了比賽視頻,發現你最后的爆發太,太可怕太恐怖了,覺得你多半出了什么變故,就趕緊打電話給你,結果你一直不接,我就擔心你是不是暈過去了,被送去急救了,或者根本沒人發現,就躺在角落里,急得我都想打電話給主辦方了。”嚴喆珂一口氣說道,聲音有著些許暗啞,不似往常柔細清澈。
“還好,還好,已經緩過來了,不用著急。”樓成反倒寬慰起嚴喆珂,內心回蕩著溫馨。
嚴喆珂吐了口氣道:“緩過來就好,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有種生病發燒渾身無力的感覺。”樓成如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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