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樓成一陣咬牙切齒,但想到自己希望的美好未來后,他還是以絕大的毅力擺脫了游戲的誘惑,以死機的借口換來好幾聲“坑貨”的怒罵。
爬上床,距離施老頭規定的睡覺時間還有十分鐘,樓成嘆了口氣,拿出手機,登上qq,點開了與嚴喆珂的對話框:“又是疲憊酸痛的一天,躺在床上感覺自己像條死狗……”
“汪汪汪。”嚴喆珂回了三個字。
樓成忍不住就笑了:“你也是啊?”
“自己選擇的特訓,跪著也要練完!”嚴喆珂發了個雙手叉腰的賣萌表情。
“是啊,怎么也得支撐完這個學期。”樓成沒敢說大話,轉而道,“我完全沒想過你在網上和現實這么不一樣,剛才那個‘汪汪汪’笑死我了。”
說著,他發了個笑哭的表情。
嚴喆珂發了個羞紅表情:“我沒有偶像包袱的。”
不知不覺,樓成心情大好,聊到十點半,以無與倫比的毅力與嚴喆珂互道了晚安,懷揣著希望與夢想沉沉睡去。
第二天,鬧鐘準時響起,樓成霍然驚醒,趕緊伸手點了關閉,怕打擾到室友們的睡眠。
如果不是新校區地處郊外,沒辦法出去租房,真該搬出去,免得影響到別人……念頭一閃,樓成爬下床鋪,先用冷水洗了把臉,徹底清醒了過來,然后換上第三套練功服,也是他最后的一套——時值深秋,第一套還沒干掉,看來得再買一套才能形成良性循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