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不知什么時候站了起來,雙手緊緊握拳,陳長華表情茫然,懷疑自己還未醒來,只是剛才的美夢變成了夢魘。
樓成呆呆看著,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回蕩:
“今年的武道賽就這樣結束了?這樣簡單到不真實地結束了?大家兩個月來的艱難刻苦、嘔心瀝血就這樣結束了?”
這就是武道比賽,贏者接受所有榮譽和吶喊,失敗者被人遺忘。
看臺之上,嚴喆珂靜靜而立,眼眶已是發(fā)紅,她是這樣,林樺是這樣,郭青是這樣,在場的所有松大女生和部分男生也是這樣。
沒經歷過功敗垂成,就無法體會這種痛苦與悲傷。
關南學院席位處,古岳等人似乎沒反應過來,好半天才舉起雙手,發(fā)出歡呼,充滿后怕的慶幸。
木然幫監(jiān)督收拾完殘局,樓成回到了更衣室,剛踏進去,就感受到極端壓抑的沉默。
向來清冷淡然的林缺赤著半身,坐在金屬長凳上,用脫掉的白底黑邊上衣將腦袋緊緊包住,埋在胸前,由雙手撐住,不露一點空隙,沉默得仿佛石雕,陳長華站在角落,右手流著鮮血,面前是凹陷的柜子門,嘴里不斷發(fā)出“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的低低咆哮。
李懋怯生生立在中央,略微埋著頭,表情痛苦地不斷說著“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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