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城大學教學樓群與宿舍區成掎角之勢,其中,靠近湖邊處布置了一座三層的小樓,修得很是精致,與湖光水色相得益彰,正是學校辦公樓,校級層面。
小樓第三層左側深處的房間,掛著“校長辦公室”的牌子,里面水氣彌漫,一位頭發烏黑的半百老者正以茶道開啟一日的心情。
他對面吊兒郎當坐著位七八十歲的老頭,穿著陳舊的白色文化衫,頭發全霜,可皺紋不多。
老頭半閉著眼睛,鼻翼翕動,仿佛在呼吸著散逸的茶香:
“阿,阿,阿嚏!”
響亮的噴嚏震動了整個辦公室,讓頭發烏黑西裝革履的老者手一抖,險些將紫砂壺給扔了出去。
“你就不能安靜五分鐘嗎?”西裝革履的老者沒好氣道。
頭發全白的老頭揉了揉鼻子:“你如果是在倒酒而不是泡茶,我保證安靜得像你家的老狗。”
“好了,好了,如果你能把武道社帶入全國賽,那我酒柜和酒窖里的酒,你任挑一瓶,要是進入了前八,你任挑三瓶,如果拿到了冠軍,我放你進去喝一晚!”西裝革履的老者像做演講般揮手道,“作為校長,作為一位武道愛好者,這恐怕是我看到松大武道社重新崛起的最后機會了!”
咕嚕,白色文化衫的老頭吞咽了口唾沫,干笑兩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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