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襲來,沉重如山,樓成咬了咬牙,本能拿起手機,撥通了熟悉的號碼。
“喂,成子?”一道略顯沙啞的女聲透過電波傳了過來。
“媽,是我。”聽見這熟悉的聲音,樓成鼻子一酸,內心的害怕似乎得到了撫平。
每當這個時候,總會想起家,想起那可以包容自己所有痛苦與煩亂的家。
“成子,是不是受委屈了,聲音怎么有點不對?”樓成媽敏感問道。
樓成眼眶一熱,強笑道:“沒有,就是有點想家了。”
“想家?之前節日問你要不要回來,誰說男子漢大丈夫要獨立的?”樓成媽以親媽的口吻笑道,“老實說,是不是缺錢了?”
樓成沉郁的情緒緩緩揮發道:“真的,想你和我爸了,想你做的茄子燒肉,爆炒鱔段,番茄蛋湯了,想陽臺上我自己種得那盆韭菜了……”
如果自己像青魚那樣死去,一定會很遺憾很遺憾。
樓成媽沉默了下,語帶些微哭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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