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洪濤眼前一亮,道:“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說來聽聽。”
羊半仙指著對面的梅普露,道:“我建議,接下來將它作為突破口,優先將它砍掉。”
“殺坦克?”酒桶怪聞言微怔,忍不住譏笑出聲,道:“連個戰士都殺不了,跑去殺坦克,腦子瓦特了?”
“站在第一層的你,自然會認為它只是個坦克。”羊半仙眸心微凝,道:“我倒是覺得,它的盾牌,只是個表象,用來迷惑我們的。”
“如果我們真要認為這是個坦克,那可就大錯特錯了,說不定一會那盾牌就會變成機關槍,把我們射得頭皮發麻。”
“哦?”洪濤眉頭微皺,道:“何以見得?”
羊半仙道:“在比賽剛開始的時候,我用【羊魔雙蹄瞪】眩暈了牧塵,然后接下來就欲對它一拳轟出,而就在此刻,那持盾少女一個瞬移,跑到了陣法師面前,替它擋下了這一拳。”
“我當時就在想,這只是平平無奇的一拳,又不是致命一擊,即便那個陣法師硬抗也不會怎樣,為何那個持盾少女跑過來呢?”
“而且,那個瞬移應該是個技能,這個持盾少女,施展一個技能,只為替陣法師擋下普通一拳,你們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聽得此言,眾卡皆是一怔,陷入沉默。
“可能是那個持盾少女喜歡它,故意來大獻殷勤呢?”酒桶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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