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的小口已經封上了,不知道為什么會嵌得那么天衣無縫,她甚至都找不到自己從哪里摔下來的。
現在不說上不去,就算上去了,也要被不清楚是誰的人發現,而且最重要的是徐淮沐正在往這邊靠近。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今天總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前有追兵后有虎。
徐淮沐喝了兩杯酒以后就有些暈了,這個時候眼睛就已經有些模糊了,原本是打算出去叫手下扶他回去的,可是這邊動靜實在太大了,他便打算先查看一下情況再走,只是這越走就意識就越沉,下腹處還傳來了一陣陌生的燥熱感。
腦子發懵無法思考,他煩燥得厲害,一把掀開屏風,就看見了蹲在墻角淚光盈盈的黎玥眠。
黎玥眠的眼淚可不是害怕得落的,而是摔得太疼,疼哭的。
許淮沐也不知用了多大力氣,披風被掀翻倒摔在一邊。
在這種時候,她覺得自己或許應該展現一下驚恐,再不濟也禮貌的喊兩嗓子以示恐懼。
倒不是因為自己可能即將變成泄yu的工具,是因為眼前的人不光是那天在書局前幫了自己一把的小公子,還是這本書的男二。
最為可怕的一點是,他現在正以一種看見獵物的眼神看著自己。
她還沒來得及站起身來,徐淮沐就欺身把她壓在了身下,本來PGU就麻麻的,再加上一個人的重量之后讓她的PGU承受了雙倍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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