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我姐的人可多了，能從我們村排到法國去。”

        不知從哪學來的臺詞給展朔逗樂了，覺得小姑娘挺有意思，也來了點興趣，隨即招呼一聲，叫人把游戲機連上。

        “陪哥哥玩會游戲唄，贏一把給你五百，怎么樣？”

        然后那個下午，展朔借著打游戲的由頭，給琪琪塞了一萬來塊，循序漸進地從她嘴里撬出一堆卓藍的桃花史。

        “我姐可是我們村村花呢。”

        “喲，村花呢還是。”

        展朔難得有點耐心，就聽著琪琪一一細數，從隔壁的牛娃到鄰村的大頭，一群毛頭小子從七八歲就開始圍著卓藍轉，大一點更不得了，沒成年就爭著搶著提親要娶她當媳婦，后來去了城里念高中上大學，也有不少跟卓藍示好的，總之從小到大她身邊就沒缺過追求者。

        “那你姐談過幾個？”

        “談過？”琪琪眨巴眨巴眼，這問題有些超綱了，她不懂分辨什么叫“追求”和“談過”。

        “就是和你姐牽過手，親過嘴的那種。”

        “啊這個嘛…”琪琪腦瓜子里浮現幾個畫面，但還知道留個心眼，沒有全盤托出，“這就不清楚了。”

        “真不清楚還是不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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