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掛著洞悉一切、又有幾分殘忍玩味的笑容,憑著從施柏融那里偷偷復制來的DNA報告,順藤m0瓜挖出卓藍父親與江蘊伶那段不為人知的關系,然后以一個“知情者”的身份站到眾人面前,揭示所謂真相。
“施伯伯,您還不知道吧?”慕杳將屏幕轉向施父,語氣輕快得仿佛在分享一則趣聞,“這位卓藍就是江阿姨的親生nV兒。”
施父面sE鐵青,望向一旁幾近崩潰的妻子,再轉頭看著被兒子護在身后的卓藍。那張年輕臉龐,此時在他眼中,和記憶中妻子年輕時的模樣重疊起來。
整個大廳陷入Si一般的沉寂。
施柏融冷眼看著這場由他暗中推動卻失控了的鬧劇,原本期待某種報復X的快意并未出現(xiàn),他強壓住情緒,攥著卓藍,不由分說朝大門走去。
他意圖帶她避開這個場面,而慕杳的聲音卻不依不饒蕩在身后:“據(jù)我所知,江阿姨消失那幾年對外宣稱靜養(yǎng)治病,對吧?”
她像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繼續(xù)用平靜到近乎冷酷的口吻:“而事實是,她根本不是養(yǎng)病,而是遇到了卓藍父親,七年里為他生兒育nV。后來再與伯父您重遇,替代了原配的位置,成為您第二任妻子。
卓藍頓住腳步,施柏融感覺到她指尖的顫抖,沒有任何猶豫,半強制地拉著她繼續(xù)往外走。
“我想,”慕杳仍在說,聲音里甚至帶上一絲虛偽的惋惜,“江阿姨大概不曾跟您詳細提起過那段往事吧,畢竟……”
她故意拉長語調,一字一句地,清晰無b地擲下最后一擊,“那個藏了她七年的男人,是個不折不扣的罪犯。”
江蘊伶癱坐在地板上,泣不成聲:“不…不是這樣的…”
慕杳充耳不聞,甚至還覺得刺激得不夠,“好心”地補充了細節(jié),語氣輕描淡寫,卻字字誅心:“拐賣婦nV、非法拘禁……數(shù)罪并罰的話恐怕量刑不輕吧。”
如同一根根粗刺,狠狠扎穿卓藍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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