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子?什么來頭?聽起來很牛掰的樣子。”
百里澤咋了咋舌頭,艷羨道。
說起來,這個金蟬子還真有幾分賣相,單腿立在神秘金鐘上,每一次落腳,神秘金鐘都會爆射出無盡的金色波紋。
每一縷金色波紋少說也有上萬斤的力道,足以碾碎山石大川,更別說是附近的那些荒樹了。
拓跋嫣然白了百里澤一眼,一臉崇拜道:“你懂什么?這個金蟬子來頭極大,絕對不次于那個小禿驢,他師承紫霄山,天資堪稱妖孽,跟你一樣,修煉的也是內顯洞天,在破入妖變境的時候,獨自闖入西漠,從禪國宗廟中搶了一滴古佛精血,并且在宗廟長老的重重圍殺下,從容而退。”
“聽說,金蟬子在突圍的時候,還順手奪走了一鼎金鐘,想必就是他腳下踩的那鼎吧。”
拓跋嫣然難得流露出了女子情懷,眉目生情道:“如果能陪伴金蟬子左右,我拓跋嫣然此生無悔。”
百里澤嘴角抽蓄了一下,醋味十足道:“什么金蟬子?哼,你瞧好了,我一定要干翻他,打得連他媽都認不出。”
說著,百里澤嘟囔起了嘴,一副要跟金蟬子拼命的架勢。
一旁的百里狂摸了摸光頭,吐了一口獸骨,喃喃道:“好濃的醋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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