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來的正是時間,歌唄,今天的工作能取消掉嗎。”
明明是問詢的話,卻是陳述的語氣,毫不意外呢。
“怎么回事?”
“你的出場被取消掉了,抱歉了呢。”
“稍等一下——”
看歌唄還想問下去,事實上不論如何問結果都不會改變,歌唄很顯然也明白,但曾經的輝煌讓她無法平靜的面對現狀,這個工作恐怕也是好不容易得來的。
相對而言,置身事外的清水語反而要清醒很多,再加上走廊另一側走過來的,復活社的偶像組合,大抵會說出一些幸災樂禍之語,清水語不想歌唄聽到這些,盡管可能已經聽了很多。
以歌唄的個性,勸說是很難有結果的,清水語也沒打算說什么,只是強硬的牽住月詠歌唄的手強行拉走。
“歌唄的話,應該也清楚的,在復活社的打壓下,正式舞臺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的。”
看月詠歌唄沉默的樣子,清水語眨了眨眼,補下后文,
“但是誰說,舞臺就一定得是正式的呢,街頭歌手,應該也不錯吧,只不過,這可能會是一場沒有出場費的表演,歌唄能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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