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養(yǎng)的小東西怎么比得過野外生存下來的獵手?”他彎腰執(zhí)起我的手,力量流轉(zhuǎn)間便將我手上的水跡烘干。
“說的也是。”那點不滿的心思轉(zhuǎn)瞬即逝,我拍去衣物上沾染的塵土,贊同道,“這種稍微挪一挪環(huán)境就會死掉的小東西,我還是不費心思了。”
就如這兩條在野外活不過一夜的小東西,也如這個……根系腐爛的……稍一挪動便會轟然倒塌的木葉……
他微微笑道:“怎么?看這個木葉不舒服?想幫他們?”
“有一點。”在他面前我沒什么好遮掩的,遂大大方方地認下,“畢竟那邊就差把天皇拉下來自己干了,這邊還在自己左手打右手。”
“而且這個木葉……”我指著遠處的萬家燈火一言難盡,“宇智波斑,我之前和他們接觸的時候就忍著沒說,他們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厲害的忍者一個一個地出現(xiàn),又一個一個地叛逃內(nèi)耗……一群雜碎以奉獻為名,打著木葉的旗號不干人事……”
溫熱的手伸了過來,揉平了我眉宇間皺起的紋路。
他溫聲道:“這有什么值得憂心的?看不慣就殺了,拿出‘白鬼’大人的架勢來。”
我撥開他的手,無奈地掃了他一眼:“宇智波斑,不要試探我。你知道的,我沒興趣將心力耗費在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上。”
“沒興趣將心力耗費在無關(guān)緊要的事上?”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你跟他打架打得很開心,還把那只眼睛親自給他送過去。”他的手又伸了過來,扣著我的后腦勺將我拉到他面前,鼻息相交間,他用唇貼了貼那只空洞的眼眶,“那個宇智波的小輩口出狂言你也沒生氣,反而還答應(yīng)幫他復(fù)活他的哥哥。”
“千手扉間,你在想什么?”他低低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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