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家的眼睛不都即插即用嗎?”我指著旗木卡卡西眼眶中那只寫輪眼理直氣壯道,“這小子不是宇智波家的不也能用寫輪眼?”
當然,都是假的。輪回眼若真的誰都能用,也不會到如今就只一個長門一個宇智波帶土用過了。最根本的原因還是我本身便能借用些許輪回眼的能力,如今這只現實的輪回眼不過錦上添花罷了。更何況,有了它我便能光明正大地使用輪回眼的能力了。
不待他們反應過來,我便開出空洞離開了。
“小子,劍借我用用。”抽走宇智波佐助腰間的草雉劍,我指尖輕彈劍身,發出一陣叮叮當當的響聲,恍若劍鳴。雖然這把草雉劍并非傳說中那柄神劍,但也還算得用。
“你要干什么?”他下意識便要阻攔,但卻仍舊慢了一拍。
“接下來是大人的游戲,小孩子還是站遠一些比較好。”我隨手挽了個劍花,腳步挪騰間便踩到了十尾背上。
再度吸收了九只尾獸后,十尾的力量又開始暴漲,幾乎恢復了先前宇智波帶土操控時的那般聲勢,可只有本能的野獸不足為懼。
含著毀滅力量的黑線一絲絲爬上草雉劍的劍身,須臾之間便將整把劍全數染黑。然而這還并非終結,淡藍色的查克拉向著草雉劍中灌注,凝成一柄數米長的巨劍。劍刃所過之處時空塌陷,規則退避,更有無數黑線以劍身為中心向外延伸,乍一看我手中之劍恍若拖著數十米長的黑色劍影。
鎮封、束縛非我所長,殺戮、毀滅才是我之道。不過,只要打得十尾虛弱到無法動彈,那與鎮封也沒什么兩樣了吧?一劍劈開十尾頭頂站著的身披黑袍的人,阻止了他再繼續說什么大便和殺人差不多的屁話。
什么奇怪的腦回路?我強烈懷疑這個世界的宇智波斑腦子不好使也有跟這群拿戰斗和大便類比的人混久了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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