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汀禾微一蹙眉,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何眼前這只美人面會有如此重的執念。
正欲開口,卻見其忽然停滯不動,接著,頭顱以下的所有地方都化作一股煙霧,如風托起,將她帶到前方。
緊跟著,方才光滑無物的頂上又凹出一個小洞,一根細管伸了出來,正如最開始進來時那樣。
元汀禾下意識抬手相擋,卻在下一秒頓住,陣陣涼意忽散,于是在錯愕中放下了手。
只見美人面原本化為煙霧的身子漸漸成了型,方才的襦裙不再,代之的是窄袖單衫,腳踩一雙線鞋。
再往上看,一雙眸子似水,卻不再風情或驚恐,而是柔軟如柳,平和溫婉,就這么靜靜地注視著二人。
元汀禾一怔,沒說話。一旁站著的席承淮更是沉默,神色不明。
那女子于是行了一禮,說道,“妾喚作滿娘。”
“此生雖短,卻憾事滿滿,更叫賊人所害,不得善終。”
女子說著,方才的平靜褪去,已是淚流滿面,死死咬著下唇,撲騰一聲跪倒在地,強撐著把話說完,“妾雖無用,卻斗膽煩請二位替我揪出真兇,將其千刀萬剮!”
元汀禾早早伸了手要去扶她,剛往前一步,腦中卻有一根弦忽而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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